Archive for December, 2008

我打算花一些时间去造访一些以前的朋友

[lang_zh] 初步定下有:上饶 上海 天津 桂林 广州 深圳 东京。(请相关人员做好准备) 拿中学同学哦来说,以前我指望过年我们回到我们的老家,指望我们还像以前的一样。但大一大二大三大四看下来,这基本是空想。每个人都有千头万绪的麻烦事等着他去处理,把所有人找齐一起怀旧是件很困难的事。 所以现在我决定自己跑过去,在他们混熟的地方碰个头。就像中学时吴向我介绍他家旁边卖早点的老太和她的早点一样让他们重新介绍他们和他们的地方。 老朋友也许是会渐渐变得生疏,但也许生疏后再认识你会发现上帝原来把你两个时期的两个朋友塑造在了一具躯体上~恩~真是很有意思。 当然我可能会发现上帝没有做这样的设计,这就很没办法,不过也省得我下次再去那个地方。 [/lang_zh]

尾田荣一郎

[lang_zh] 我今天发现:虽然尾田构思故事的能力不行,但他刻画表现场景的能力实在很强。 比如这张: 又比如这张: 再比如这张: 另外,有一段话他说的也很棒! 以前我认为《Once Piece》剧情过于简单,现在觉得这么简单着就挺好。别像《Naruto》一样搞得那么复杂搞的现在不知道怎么收场。 [/lang_zh]

Fuck the Live Mesh

The great fucking mesh is the so called “syncing everything” technology, with hundreds of patents built in it’s fucking exe program. But this is what those fucking technologies have done: my fucking 5 hours’ work has been fucking gone!

我的ACM ICPC(三)|My ACM ICPC (3)

[lang_zh] 上海 北京下来就是上海的比赛。上大除了会出钱,在举办这个比赛上实在没有什么经验。我们得去体育馆配机器,装 linux,g++,gcc,netbeans(因为是sun赞助,他们指定要用这个……),配网络,让选手的机器不能互相通信,然后写了一个程序生成一堆用户名密码给所有队,写了另一个程序wrap了打印命令,给所有打印的资料加戳,让选手不能伪装别人打印东西。我们其实对这些都不太懂,只是拿了本书现学现卖。后来到了西安电工大才知道,他们比我们还要不专业……机器能互相Ping,所有人都用一个账户,连热身赛和正式赛之间也没有清data,我可以打印并署名任何队伍……真的很无语。而且听说还是伟大的Sun公司帮忙配的。 然后当我们把一切程序写好测好,用一个命令一敲让体育馆的120台机器同时开始部署,120台显示器开始显现一样的光芒。我们在体育馆黑暗中,在闪烁的屏幕间乱跑乱叫——这实在是我们做过见过的最酷的事情。 最麻烦的还不是这些,因为每一个赛区的比赛都有超多队伍参加,所以在现场比赛前还有一个网络预选赛的。负责搞这个预选赛的任务就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我们头上。 清华的网络预选赛搞得很失败——比赛快开始了他们才公布了网址,结果那个网站瞬间就暴了,很少能刷出一次。大家解完题目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刷网页并且骂。北京的一个大学队长甚至开车送队员去清华交代码。最后清华为了平众怒,搞了一个“复活赛”,就是为了给预选赛里被莫名其妙屈机的一些队伍第二次机会。 然后轮到了我们。这件事一开始是胖子负责,科协有个张学长写了一个shu online judge,此前用在大一大二C++课程的作业提交评判。然后胖子为这个judge写了个前台。当时GWT刚刚推出,作为google+java的双料粉丝,胖子把他的判题系统用gwt写的非常ajax非常华丽…… 但是当比赛开始,几千个request在一瞬间到来时,胖子华丽的GWT网站还是挂了。论坛上又骂成一片,有人还说今天是推掉了MS的笔试来做比赛的。我记得那时我和李站在后面,胖子坐在前面的凳子盯着屏幕上的一堆配置文件上汗如雨下。 是TOMCAT挂了,胖子搞了30分钟,问题依旧。我看着觉得不行,拉李过来一起用php重写一个。先是提交表单,这个最重要,飞快地完成,放到网上然后在论坛里贴出地址狂打抱歉。然后是提交列表,状态,排名……在比赛开始1个小时多的时候,我们以我们此生最快的coding把所有的feature migrate 到了apache + php上。比赛终于恢复。大家停止骂,埋头写题,我们则专注于改刚刚写出的几个bug,在各个论坛上发贴回答相关问题,老师也用电话一一通知各个校队。 最后终于完了,推掉MS笔试的同学也交掉了他所有能做的题。大家累的一坨屎。 西安 清华上大两次的折腾看来把西电弄怕了,他们直接没有网络预选赛,取而代之他们按照以往成绩叫了N多的人去比,先比一场初选,再比第二场真的。 西安那次我们住的异常豪华。西电看起来比上大还阔气,安排我们住西安宾馆。去西安的有我们,还是沈书海一组。基本可以代表当时上大最牛的两只队。一起冲击1/3。 第一场初选我们表现的都不错。正式比赛的当天我状态比较好,干掉了一道稍难的DP。我们很快到4道题。剩下有1道题我们明确知道解法。胖子在做,还有一道我和李比较肯定是暴力随机。这一次我们没有去看其他的题。在尝试随机题未果后,我们把剩下的1个小时都用来做那道知道解法的题。但胖子当时状态又不好了,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他提交了几次没过,他满脸通红,说今天我状态不太好,想交给我重写。 我当时没有答应,当时我没有答应。我说怕时间不够,你都写那么多了……但其实那都是借口,我当时怕了。我怕我写不出来我们因此而输。我还是把这件事情推给了当时状态确定不好的胖子。 结果那时就决定了。半个小时后铃声响了,我们知道最后都在不停地交那道题目,但没过。又是铜牌,离银牌只有一步之遥的铜牌。 比赛结束,老师和几个一起来的同学进来拍照问候,之后还要颁奖,我们万念俱灰,想直接跑路,李还是搂住我和胖子,我们勉强照了相。我和李逃掉闭幕式和颁奖,直接回宾馆。 如果再让我选,我会毫不犹豫地接过那道题的。但这是我们三个最后一次比赛了。 碰到沈书海的时候问他的情况,那道暴力随机他过了,只不过DP他不知道做——有一道简单题他们则根本没看、和我们一样,也差那么一点。继续问暴力随机题的解法——和我们一模一样。只不过他不停的交,然后突然对了……我和李哑然。 在和李回宾馆的路上。我满脑空空,之前在西安约好见面的中学同学打电话来,我也一起推掉。想起从大二暑假一直到现在,到北京西安两次离world final那么近时候,就差那么一丁点…… 沮丧了一段时间,然后我突然问李,“今天礼拜几”。李说:“礼拜天”。 然后我笑了,“反正还有漫画可以看。” 从2007年12月17号的那一刻起,我告别了我的ACM ICPC。 [/lang_zh]

我的ACM ICPC(二)|My ACM ICPC (2)

[lang_zh] 大四 时间到了2006年。 作为前队长,殷是一个很冷静、能干并且善于和老师领导沟通的组织者。他走之后,队长由梁来当。可能在算法和高性能计算上梁很猛,但作为一个队长他实在很失败。相比去年的组织活动,机房很晚才搞定,没有每天的集训讲解,组织的相当松散,自己也不经常出现,大三的暑假没有大二暑假那样轰轰烈烈你争我夺的飙题活动,很快就过去,队伍是三只,沈和新一代数学男、张去西安,还有一组大一大二的新人队去北京,我们则是北京西安都去。 本来我们还打算去印度赛区的,一开始大家还忙着搞护照。后来也不知道是印度人做事慢还是领导老师没怎么管,事情拖阿拖阿就没了音信。最后干脆发现搞 ipcp的钱不够了……我们也就死了心。虽然然后印度人把音信回过来的时候学院的书记刚好在,我们三个又在他面前帮学院打工,他拍板说可以给钱。但我们想想还是算了。 我们选择不去印度的原因是这样的:每个队每年最多参加2个赛点的预赛。第31届ICPC亚洲赛区,上大是举办大学之一,根据领导和老师们argue下来的结果,如果上大的队伍在任何一场国内比赛(清华和西安电工大)中挤进1/3——也就是银牌、就可以去world final。去印度的话要拿第一才能去world final,我们看了看同济等等几家国内大学已经在报名名单里了。相比来讲,还是北京和西安两次1/3的可能性高。 1/3其实是一件很难堪的事情……听上去有点像“你花了那么多钱,我就可怜一下你吧”。要知道国内能去world final的也就清华北大交大复旦中山浙大等等少数几家。而且一个学校一次只能去一只。想象一下你是清华二队,可能你在全国就是一队之下万队之上了,可就是去不了final。但当“进1/3就去final”这句话就活生在我们面前被说出时,我们哪里想的了那么多,就算去被BS也好,就算不能去印度看大街上的牛和猴子也好,也要努力去一次,日本,world final…… 那是我们的大四,从06年10月,学校就迎来了铺天盖地的招聘会。特别对于我,还有超多的课程和重修等着我去应付。不过大部分时间我们还在兴建楼302那间前辈留下来的小小的实验室里做题,一直到12月,到一切都结束为止。 北京 去北京时是06年的11月。比赛时间和考试冲突了,我们需要一个一个老师去打招呼,安排补考,求他/她在我的分数不济的时候关照关照,上必须上的复习课,然后再回到实验室做题。在我们出发时Larva在pku上做的题目刚刚达到500。我们对这500题的屏幕拍照合影。然后关上电脑,奔赴北京。 由于李的考试冲突,他在北京比赛前一天晚上才坐飞机赶到清华。我们则比他早2天出发,在北京注册报道。参观清华,google……他晚上赶来见到我们时相当的兴奋,说了三件事:一是飞机实在是太伟大拉,他坐在机翼后的小窗边,一直在观察;二是北京的的哥和他说的一连串扯淡的事情,包括鸟巢建的怎么样了,他老婆说他什么什么不好……三是这两天他潜心研究了网络流的算法,已炉火纯青。 第二天的比赛。一开始很顺利,胖子那天状态很好,我们很快的做掉一些简单的题,甚至比一些强队还快,有一段时间排名在十几左右。看其他队的状况,我们只要在剩下几道较难的题中再做出一道题,银牌基本就有了。这时候胖子对一个题有了点想法,在coding,我,李分别看另外2道。过了一下子胖子提交判错,他让我和李帮忙看一看他的代码。大家检查了一下,没什么进展。我看的那道题也有了点头绪,我干脆拿机器过来开始写。胖子继续想有没有cornner case。过了一会儿我写了一半发现不对,自己没有想清楚……李又拿机器开始coding他的那道题。我们焦急地在各道题间切来切去,但就是没有做对,然后最后铃声响了,铜牌。 异常沮丧。 然后大家去听李开复演讲,颁奖,拍照,回家。回去的时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不过没有像李一样坐在窗边,我也没有心情去观察高科技,飞机一起飞就开始睡。中途醒来发现耳朵听不见声音了,又不敢叫旁边的老师,只是用手不停地摸耳朵怀疑它有没有流血……一直到降落了才恢复——真是很差的经历。 总结下来,败因是我们在缺一道就成功的时候不应该去看另外2道。清华这次题目偏难,2道铜牌,3道银牌,4道做的快的就是金牌。我们太贪。而且我当时状态不好,有道题胖子给我review我都没有跟上他code的思路……实在应该把时间留给他……而且他当天回去很快就解出了那道题。 回来还有一件事让我愈加不爽,数据库重修又被挂了。而我以为我能拿70。 [/lang_zh]

我的ACM ICPC(一)|My ACM ICPC (1)

[lang_zh] 史前 虽然我上大学是因为NOI保送,但我的ACM开始地非常晚。 刚进学校ACM队就找了我们一帮有ACM经历的人来聊。可能高中玩的已经有些腻了,心高气傲的无视了邀请。取而代之地混过了大一大二,一件像样的是都没做。 大三 再次接触到ACM的时候已经是大二暑假,忘记是什么原因反正我就是去参加ACM队的集训了。 当时老一辈的有沈胖子/数学系的余和背个小书包的梁,他们也就是一队。我的目标就是混进二队参赛。大家白天做题,下午会有一个时间教练殷来讲解。余和殷还搞了个内部的判题系统,用来track大家做过到题目。不用想也知道做题的数目决定最终二队的人选,于是大家开始飙题。 而且对我来说情况特别恶心,当时我正好有个SB的电工课——每天必须在1小时车程外的新校区焊一上午收音机。不过虽然如此,一个月集训结束时我还是飙到了第一名。 是在那时我认识了胖子和李德志:胖子就是胖子;李德志就是管可乐叫马桶水的人,因为据他考证洗马桶用的水和可乐有同样的化学原料。 那时我上午悍收音机;下午和大家一起飙题到八点,其中中午和下午出去吃两顿盖交饭(西北或王中王);晚上回去以后我、胖子和李德志还要继续讨论;然后当我们觉得这一天题飙够了,满意了,通常会把丁大叫过来开几盘星际,还有KOF,漫画,教皇,音乐…… 那是何等简单快乐的日子。 除了平时飙的题,最后队里还有考试,我们成绩都不错,并且因为我们一直在一起做题/比赛。我,胖子,李德志如愿成为上海大学二队。队名叫larva,是星际里面虫族的幼虫。 杭州 接着就是第一次出征,杭州,2005年。 在正式比赛之前,浙大还搞了个有意思的小比赛——java challenge。我们拿了第二。 然而正式比赛我们却被菜了,当时一共72只队,我们只做出一道题,拿了58名。 2005年也是2位前辈最后一次参赛,他们一队汇集了当时号称最强的组合,切题快的沈胖子,数学牛的余,还有会很多算法的梁。国外赛区他们去了韩国,拿了第十(有交大女队,同济等等中国队伍挤在前面)。国内他们去了成都,拿了铜牌里的第一名。据说拍照的时候梁嘴巴是歪的,因为不服气。 然后梁成为研究生。殷和余毕业,渐渐淡出我们视野。后来我们从各处听说当年他们老一辈搞ACM的人是如何努力的,觉得很敬佩,可那时他们已经离我们很远了。有时做网络预选赛请他们回来帮忙,只觉得他们题做的没之前快,做题后的饭桌上谈论的有多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们已经离我们很远了。 [/lang_zh]

三年自然灾害|1959-1961

有一次和我一个比较爱党的朋友说到我们的国家。他的意思是我们的国家之前一直有遇到很多客观上的困难,所以发展不是很顺利,“三年自然灾害”也理所当然的被放在了众多的“客观原因”里面。 “国民党消极抗日”,“三年自然灾害”,“反华势力打压”……我们从小就是这么被教育的。 然后今天被我看到这么两个链接:不许联想 wikipedia 我不知道现在的中学历史教科书怎么写,是否还是原来那一段“由于恶劣的国际和自然环境”或者是“少数领导人犯的小错误”。刘少奇曾经和少数领导人说过:“饿死这么多人,历史要写上你我的”,迄今为止一直都不敢写,我希望以后有一天会写。